月黑鄱龙湖,无风不可渡。况复金飙鸣,搴帷逆浪溯。
舟浅行箧单,不任波涛吼。乾坤荡欲浮,蛟蜃纷以抪。
野霭蔽匡庐,玄云杂苍雾。彭泽隐无依,吴城渺难据。
横烟浩淼茫,恶少潜招聚。万境灭行踪,百丈迷牵步。
青岛无前期,黄湾宜早住。长年懒被嗔,晚宿畏逢怒。
翱翔课海歌,黾勉不敢诉。长庚没已深,七宿横空溯。
试险三十里,惊问生烦怖。天地一孤舟,进止浑无厝。
击楫矢中流,必济勿疑顾。况复觐天颜,迟我惇成裕。
戒徒罔复睡,束缚厚衣袽。望气备风妖,登楼理战具。
桡挥六鹢翰,箭耀九龙鞲。旌转风忽条,星扬光乍露。
帆高开水鸣,舟顺奔电赴。暖浪濯清蒲,晴洲俨芳杜。
鞋岛已脱尘,妆台若流婺。五鼓下龙城,马当报晨寤。
舟子贺同安,推窗慰鸥鹭。吏喜称再生,仆忻废朝哺。
君子仗皇灵,况复脩候度。海岳胥护持,忠信天所祚。
居常即甚荣,遇变亦孔固。不被鬼神猜,宁令蝄蟓忤。
所贵明达贤,抱正履夷素。珍重父母躯,无以河冰故。
己酉入觐夜过鄱阳湖三十二韵。明代。卢宁。 月黑鄱龙湖,无风不可渡。况复金飙鸣,搴帷逆浪溯。舟浅行箧单,不任波涛吼。乾坤荡欲浮,蛟蜃纷以抪。野霭蔽匡庐,玄云杂苍雾。彭泽隐无依,吴城渺难据。横烟浩淼茫,恶少潜招聚。万境灭行踪,百丈迷牵步。青岛无前期,黄湾宜早住。长年懒被嗔,晚宿畏逢怒。翱翔课海歌,黾勉不敢诉。长庚没已深,七宿横空溯。试险三十里,惊问生烦怖。天地一孤舟,进止浑无厝。击楫矢中流,必济勿疑顾。况复觐天颜,迟我惇成裕。戒徒罔复睡,束缚厚衣袽。望气备风妖,登楼理战具。桡挥六鹢翰,箭耀九龙鞲。旌转风忽条,星扬光乍露。帆高开水鸣,舟顺奔电赴。暖浪濯清蒲,晴洲俨芳杜。鞋岛已脱尘,妆台若流婺。五鼓下龙城,马当报晨寤。舟子贺同安,推窗慰鸥鹭。吏喜称再生,仆忻废朝哺。君子仗皇灵,况复脩候度。海岳胥护持,忠信天所祚。居常即甚荣,遇变亦孔固。不被鬼神猜,宁令蝄蟓忤。所贵明达贤,抱正履夷素。珍重父母躯,无以河冰故。
卢宁(一五○三—一五六一),字忠献,别号冠岩。南海人。博学而工文,尝受业于黄佐,而以不得及阳明之门为憾。明世宗嘉靖十九年(一五四○)举人,二十三年(一五四四)进士。授昆山知县,旋移知赣州兴国县事。二十九年擢守潼川。三十三年迁南京户部员外郎,寻改刑部,后为南京刑部郎中。三十八年升登州知府,卒于官。著有《五鹊台集》、《五鹊别集》等。卢宁诗,以明嘉靖三十八年刘珙重刻本《五鹊别集》为底本纂辑。 ...
卢宁。 卢宁(一五○三—一五六一),字忠献,别号冠岩。南海人。博学而工文,尝受业于黄佐,而以不得及阳明之门为憾。明世宗嘉靖十九年(一五四○)举人,二十三年(一五四四)进士。授昆山知县,旋移知赣州兴国县事。二十九年擢守潼川。三十三年迁南京户部员外郎,寻改刑部,后为南京刑部郎中。三十八年升登州知府,卒于官。著有《五鹊台集》、《五鹊别集》等。卢宁诗,以明嘉靖三十八年刘珙重刻本《五鹊别集》为底本纂辑。
题皇雩山图。。宋孝宗。 仙鹅飞去是何年,灵迹犹存古岭边。藤老龙蟠疑护法,山幽禽语是逃禅。水攀古木身忘倦,口吸香泉骨欲仙。邻叟不知唐世远,犹言谢母旧因缘。
挽右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赠开府仪同三司孙公二首 其一。。刘摰。 岑令神情竭,裴公柱石衰。国贪黄发旧,身负赤松期。人也将安仰,天乎不慭遗。延和听诏语,深见两宫悲。
易守建业毅夫有诗赠别次韵五首 其一。宋代。陆佃。 太守无堪久借留,君王恩礼与升州。亲舆自可时来往,渔唱犹能数献酬。风色得经扬子渡,月明知在海棠洲。北山楷木今成列,独傍师门想见丘。
和江景吴寅长经理屯田道中见寄。明代。苏葵。 强追霜押窘于徊,天放檐花著意催。自昔到公金掷地,如今惭我釜鸣雷。驱驰莫管青山讶,凋瘵真烦赤手培。王道本来嫌掊尅,曾将阡陌咎谁开。
题张子正运使所藏杨德懋山居老闲图仍次元韵四首 其四。南北朝。王寂。 张侯诗敏落黄閒,杨丈规摹逼老关。二妙通灵恐仙去,夜窗风雨要防闲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